[Venom/Symbrock] VDAY

Venom (Movie 2018) 衍生故事,約5700字
Eddie Brock/Venom Symbiote (R-rated)


當東尼‧班奈特在一九六二年錄製〈I Left My Heart in San Francisco〉時,八成沒想到自己最後真的會在這個美國最棒的海港城市留下這麼多顆心。在這輛或許確實朝著星空攀坡的小纜車上,艾迪漫不經心地在隔壁乘客手機上看見她與聯合廣場屬於東尼‧班奈特的那顆心形塑像的合照。她在照片上方輸入粉紅色的 ({VDAY}) 字樣,然後按下送出。

什麼是VDAY,艾迪?

「慶祝陰道的節日。」他回答。這名褐髮的年輕女子轉向他們的方向,露出一個短促但溫柔的微笑。

所以我們得要有陰道才能慶祝嗎?

噢,是的。艾迪‧布洛克在心中想。是的,事情當然會變成這樣。



※不喜外星生物改造人體、艾迪‧布洛克的陰道或月事,請不要往下拉。下文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東西。※



※※這是最後警戒線※※




艾迪‧布洛克知道他是對的。那對小括號與大括號代表的當然是大陰唇與小陰唇。還在紐約時,他還採訪過伊芙‧恩斯勒。但這反性別暴力的全球運動與現下的情境沒有太大關係。現下的情境是,他體內有一個相當喜歡地球節慶氣氛的外星生物,且擁有為他們製造出一個陰道的能力。

關於第二個部分,艾迪並不是百分之百地確定。但依照猛毒興致勃勃的程度,艾迪想他最好認真看待這項提議。依照先前的經驗,共生體改變的身體部位可以逆向回復到原本的模樣,否則他們現在胸前就會有一對C罩杯那樣大的乳房。因此這不算是一個太嚴肅的議題。其嚴肅的程度就和今天晚餐要吃什麼、或今晚在床上要用哪一支按摩棒差不多。

但他們無法決定今晚要吃什麼。這是個忙碌的周五,他們整天只吃了一個可頌與幾片巧克力豆餅乾,公寓冰箱裡的冷凍食品實在不怎麼吸引人。在情人節前最後一個周五晚上上餐廳也顯得不太明智。他們是可以換上黑色外衣打獵覓食,但現在還不夠晚,而他們已經非常餓了。

最後他們叫了兩個十六吋的比薩在家裡吃。不是最有創意的晚餐,但很實用。再說,猛毒得將它的創意用在其他地方,例如他們的兩腿之間,至少艾迪是這麼以為的。在收拾比薩紙盒時,他半是打趣地問,「所以,我們的陰道準備好了嗎?」

還沒。需要一些時間設計,艾迪。這不只是移一移脂肪而已。

「噢,我相信是那樣。」艾迪從冰箱拿出兩瓶可樂,以最舒適的姿勢在沙發上坐下,將拉環拉開,「你可以慢慢來。現在還不到七點半。」

現在我們上床。

他們的身體倏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沒來得及倒進口中的可樂濺了他們一身。艾迪看著他們把可樂隨手放在暖氣上方的右手,現在轉而拉起濺濕的襯衫下擺。「嗯,我以為我們還沒準備好?」他邊解著扣子邊問。

不。他們只穿著內褲在床上平躺下來。或者該說是還穿著內褲。猛毒伸出它的觸手為他們拉上棉被。現在睡覺。我們得把能量用在看《南方公園》以外的地方。

在艾迪能夠抗議他今晚並沒有準備要看《南方公園》前,他體內的褪黑激素與氨酪酸等其實他們都說不出名字的激素與神經傳遞物已來到強力催眠的平衡。他輕柔而快速地墜入漆黑的夢鄉。再度睜開眼睛時,已經是周日早上七點。

「我不敢相信我們睡掉了一整天。」艾迪盯著餐桌上這杯他不確定自己是否需要的黑咖啡說。他知道他們昨天沒有任何工作與社交約會,猛毒也知道這一點。但他還沒有接受此生唯一一個二零一九年二月九日已憑空消失的事實,只為了換取一個他甚至不知道能否成事的陰道。

他伸手朝腿間摸去。那兒依然只有他柔軟的陰莖、陰囊與一個曾經只用來排泄的洞口。不再是了。他的共生體慵懶地從腹部探出頭來,與宿主四目相交。那沒有瞳孔的白色眼睛露出一種狡黠的眼神。能看出這層意涵的艾迪要不是對解讀外星臉孔別有天分,就是想像與解讀力豐富。又或者只是因為他們共享一個身體。他突然理解到這一點,「你把陰道做在直腸裡了嗎?」

那會很有效率。但也有別的副作用。我們得討論一下,艾迪。

討論他們該不該冒著從陰道排泄的風險,以避免在身上多開一個洞。這不是那種一般情侶會在周日早晨討論的問題。但一般情侶會在周日早晨討論的問題都超級無趣。艾迪幾乎是立刻就做出了決定,「我們不會把陰道放在直腸裡,是吧?別告訴我你已經這麼做了,V。」

幾乎。但是的,還沒有。我們需要更多空間安置子宮。

「我們為什麼需要子宮?」它的宿主問,「子宮不是陰道的一部分。是嗎?」

他不太確定是不是。但它們有兩個名字,所以它們應該是兩個東西。而他們只需要其中一個來慶祝陰道節,或情人節。

但沒有子宮就沒有子宮頸了,艾迪。

他思考了一下,覺得共生體說的是對的。陰道的終點是人類武斷的決定,而非生殖器官自然的安排。所以,好吧,他們需要一個子宮接在陰道後頭,這樣陰道才能頭尾俱足。「但別做得太大,好嗎?」艾迪提醒。

別擔心,我會吃掉一點小腸清出適當的空間。

即使艾迪已經習慣聽見這種甜蜜的恐嚇,也心知肚明那不是真的,他還是配合地發出了一聲音調飆高的抗議。他的共生體露齒而笑,邊摩娑著他們的體腔器官,邊完整地回到宿主體內,展開打造另一套生殖器官的末期工程。它仍然得繳房租與電費的宿主則掀開筆電螢幕,面對兩天份的新聞與社交資訊。

當天下午,當他們騎車到公共圖書館查閱資料時,艾迪突然感覺到他的陰道出現了。更準確地說,是他的陰唇出現了。這讓他現下的姿勢變得很不舒適。他想把重心往前移,但這又對原生的那一套生殖器官不太公平。「嘿,想想辦法,V。」他說。

黑色液體湧出他的股間,將他們的身體緩緩地托了起來。抱歉,艾迪。有點失準。他沒有多問失準的是哪個部分。在猛毒改變他們的身體時,他通常沒有任何感受。但這一次有些不同。除了他們不知哪裡失準的外陰似乎有些過於敏感外,他還有些其他的感受。說不出是什麼的感受。這器官很精細。

艾迪不確定是猛毒做出了適恰的校準,或只是這柔韌的黑色坐墊隔離了粗糙的摩擦與擠壓,他又再度感覺不到他的陰唇了。同時,他的共生體也回到稍早的沉默狀態。艾迪只能模糊地感受到它的專注,並決定不要打擾它。他總之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那隱約但確實存在的奇怪感受。

他們剛停好車,艾迪就後悔了。他幾乎想要跨回座椅上,將鑰匙插進鑰匙孔裡,一路直奔回家。那些資料在線上也查得到,他為什麼要來這兒?和這些帶著小孩的年輕家庭一起擠在大廳?忍受閱覽室那堅硬的座椅與不是過冷就是過熱的空調?艾迪總是喜歡在公共場所讀資料。這讓他專心,讓他感覺到自己手上的事與社會是有關聯的。但不是今天。他睡了一整天,感覺無比疲憊,四肢沉重,而且不只是四肢。

情況不對勁,艾迪。猛毒突如其來的低沉嗓音加入了他們體內與腦內的一團混亂,只有尖銳的驚惶從中脫身而出。我們在流血!很多!

「什麼?」艾迪下意識地低頭朝騷動不已的下腹部看去。他們沒有在流血,有嗎?就算有,他也沒發現他們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受了傷。他在原地繞了一圈。他們的衣褲與鞋面上都沒有血跡,地上也沒有。沒事,艾迪。我塞住了。

這八成就是衛生棉條的感受。艾迪花了一點時間意會到這件事實,花了更多時間對這件事實產生一個人類男性會有的情緒反應。唯一的問題是,他不知道一個人類男性會對初經產生什麼情緒反應。

「冷靜下來。」他說。首先是對猛毒說,其次是對自己說。「這是正常的。」無論這句話聽起來有多麼不正常,他試著回想所有與女性月事相關的資訊,並引導他依然輻射著驚慌的共生體閱讀這些記憶。「就是這樣。子宮會流血,但不會讓我們失血而死,好嗎?」

以前,在安月經期間,她會裹在毛毯裡喝洋甘菊茶,吃巧克力片,聽桃莉‧巴頓的〈PMS Blues〉。於是他們也是這麼做的。但這首歌有些歌詞如今顯得不太適切,尤其在性別指涉層面。基於某些老派的傳統,他們改聽〈I Will Survive〉,即使現在那難以形容的煩躁感已經褪去,他們的子宮也不再那樣沉重了。艾迪寧願不去推測其中緣由,只是繼續咀嚼著巧克力。

抱歉,艾迪。只是想測試一下。

當他們渾圓的乳房首次出現時,這對乳房最先做的事是泌乳。因此艾迪實在不應該對他們的子宮最先做的事感到驚訝。進行測試對任何產品的原型來說都很重要,他可以理解。只是他原本以為他們會用另一種方式測試。

艾迪把洋甘菊茶放在茶几上,但沒有掀開毛毯,只是把這隻手塞進牛仔褲裡。這對有著兩套外生殖器官的人來說太緊了。他索性解開扣子,把褲腰拉到膝蓋上。猛毒默許著他所有的動作,似乎還醞釀著一些期待。艾迪想這代表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他的手指繞過熟悉的陰莖,沒想太多地朝他新生的陰唇觸去。

這不是他第一次碰觸女性的外陰,當然了。但這是他的外陰第一次被碰觸。他驚異於這小片肌膚敏感的程度。他的手指既粗魯又粗糙,像是在泥沼裡滾過一圈的突擊兵腳步沈重地踏入溫室花圃。共生體黑色的肢體以它們最柔滑的姿態出現,裹住宿主遲疑的指尖,鼓勵著它們持續探索。

從這個角度看不見他們的陰道外觀,艾迪不知道是否所有女性都得用鏡子或是極端的瑜伽姿勢才能觀察自己的陰部。就他們所能感觸到的部分,這是一套很完整的外生殖器,令人感激地沒有什麼過於龐大的地方。艾迪試著把中指塞進陰道口裡,這一次猛毒阻止了他。

太快,艾迪。

他的共生體引導他們的手指揉弄著陰蒂,撫摸陰唇與陰道開口處,像是真正地在……測試。像在驗貨。像在驕傲地展示它為他們量身打造的一項藝術品。這很難說是性快感,至少不是艾迪體驗過的任何一種。但在新奇、期盼與一如以往的強烈愛意交雜作用下,他們很快就濕了。

猛毒的愉悅漫過艾迪周身,讓他們知道自己真正地準備好了。有些出乎他意料地,露出更多軀體的共生體以它細小的觸手撥開陰唇,若有似無地按摩著陰道口,仍然只是停留在那兒。共生體瞇起它的白色雙眼,檢視著他們逐漸膨脹的陰蒂頭,然後張開了嘴。

當他們第一次口交時,艾迪嚇得要死。在見過、或該說是使用過這張嘴咬過那些頸子以後,將自己的陰莖送進同一張嘴下是一件需要很多勇氣的行動。但在了解這張嘴也能夠為他們帶來多少愉悅後,現在的艾迪只想要尖叫。共生體濕潤而溫暖的舌面蓋住了整個陰部,以驚人的長度緩慢地施壓、移動,讓他懷疑自己將僅因被舔了一下而高潮,這彷彿永無止盡的一下。

艾迪必須承認他不是沒有想像過女性的陰蒂高潮。他現在真正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了,並且覺得自己再也不想要忘掉。他感到如此地無力,又是如此地精力旺盛,像是一部分的自己被拖在另一部分的自己後頭狂馳,一種在與猛毒的結合中已逐漸變得熟悉的體驗。別停下來,他懇求。他的共生體了解他不知道自己要求的是什麼,但依然給了他無法承受的一切。這新穎的性愉悅以過高的密度襲來,在每一次頂峰間顫抖跳動,直到它們全都變得難以分辨。

黑色觸手愛撫著宿主的下腹、臀部、雙腿內側與其他沒有陰部那樣敏感的位置,直到他們的雙膝不再顫抖得那麼誇張。艾迪回憶著他的連續性高潮,幾乎準備好再來一次。他的陰莖也完全勃起,但他們有默契地不打算特意撫慰它,至少不是現在。共生體的觸手回到他們的陰道口,試探性地在前端輕輕進出。

「你有做處女膜嗎?」艾迪問。

沒有。我們需要嗎?

「不。」艾迪乾脆地說,「直接進來吧。」

共生體調整了一下它準備進入的肢體形狀。比後方習慣的尺寸小,比他們的三隻手指來得粗。艾迪沒有對此提出任何意見。從許多方面來說,他的共生體都比他自己更加了解這具身體。他把自己再度交到外星情人的手上,屏住呼吸準備好喪失此生第二次處子之身。

一開始並沒有什麼感覺,艾迪得說。也許是他把這件事想像得太過嚴肅,或是猛毒貼心地為他們屏除了任何不適的感受。共生體柔滑的肢體在他們緊緻的陰道內緩緩滑動的感覺遠不及舔弄外陰來得強烈,艾迪幾乎懷疑他能否因此達到高潮。他並不是一定得達到高潮。事實上他也已經高潮過了,很多次。他只是不希望讓猛毒失望。但在性行為中擔心某件事只會提升這件事發生的機率,艾迪已經以身試法過無數次。他試著提出建議,「也許可以再粗一點?」

這是一般陰道的感覺。現在這是我們的陰道的感覺。

黑色肢體在他們的陰道中膨脹起來,這一次艾迪非常強烈地感到了這一點。猛毒沒有立刻動得太快,只是緩慢但不間斷地深入,直到它觸到了子宮頸。艾迪的身體猛地跳了一下。在身體深處被拓開的感覺很奇怪,這奇怪之中又有著奇妙的熟悉感。像是他以某個姿勢在安體內頂到最深時龜頭會有的那種刺激感。他發現這就是他的龜頭受到刺激時的感覺,只是反過來。他成為承受的那一方,他的龜頭成為被頂弄的那一方。

「你做了什麼,V?」

做了一點改良,艾迪。把我們陰莖的神經分佈複製到陰道裡。

他來不及對此作出回應就開始呻吟。止不住地呻吟。艾迪可以感覺到猛毒相當滿意,進出的速度也加快了起來。以這樣的力度與速度抽插,他感覺自己幾乎就要射了,只除了陰道不會射精。艾迪短暫地在一波波猛地襲來的愉悅間想到這件事。如果他的陰道現在就像是他的陰莖,那麼他的子宮頸就會像是他的龜頭,整套性器官中最敏感的位置。共生體也在此時撞上了這兒,以足夠的力道些微擠了進去,讓它的宿主尖叫地衝上高潮。一陣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湧出,艾迪無暇去思考那是什麼,只辨識到這讓他自己與共生體都變得更加滿足、更加興奮,並且想要更多。

他的共生體沒有真正抽離就開始繼續在他們緊縮的陰道中抽插。事實上,它在那天剩下的時間中都沒有再離開其中。只在不同的形狀、尺寸與運動的角度間改變,以各種模式測試著它自豪的節慶特別作品。他們的女陰沒有尿道,因為沒有道理多做一個。因此艾迪可以頗為肯定下體流個不停的透明液體總之不會是尿液,但失去它們還是讓他整晚渴到不行。

在他咬緊玻璃杯口,讓猛毒帶他們越過數不清是第幾次的陰道高潮後,艾迪虛脫地喝完杯裡的最後一口清水,「也許測試夠了,你不覺得嗎?我會說它運作得十分完美。」

他的共生體在他們耳邊發出肯定的喉音,將陰道中的肢體縮小到接近一隻手指的粗細。但依然在那兒。艾迪感覺到它正在吸收那裡頭氾濫的液體,也許這表示他可以從浴缸裡起身了。或許等到他的大腿與小腹再度有感覺的時候,他會試著那麼做。

我們喜歡我們的陰道。

「是的。但別在十四日前把它操得太過分了,好嗎?」艾迪輕撫著攤平在胸口上的共生體,「現在我們去吃點東西,你說怎麼樣?」

它開始朝下身移動,裹住宿主的雙腿,帶著他們走出浴室。家裏幾乎沒有巧克力了,他們餓到差點又把冷凍薯球倒進嘴裡。這不是購物的好時間,但已經夠晚了。他們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在他們蹲坐於頂樓邊緣時,艾迪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這不會讓我們懷孕,是吧?我是說我們的陰道?」

當然不會,艾迪。

他們穿上完整的黑色外衣朝下跳,溶入舊金山的夜色之中。餓極的猛毒沒有多想這個問題,分享了同一份飢餓的艾迪也沒有多想這個回答。畢竟,他們不需要陰道也能繁殖。它的宿主當然知道這件事,是吧?

發表留言

秘密留言